真川重男低头看着重伤的真川牧一,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下了祖孙两人。
真川重男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孙子的伤口,伤口已经紧急处理过,但是白色的绷带还是印出了鲜血。显得刺眼无比。
真川牧一失血过多,脸庞显得苍白了很多,紧闭着双眼,两只手臂无力的垂落在一边。
真川重男心中一疼,随即坚硬的表情有点柔和了起来,从小到大这个孩子从未让他失望,甚至可以说,远远超过了他的预期,但是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敢停下自己变强的脚步。
弱者都会被淘汰,除非你一辈子都想活在别人的羽翼之下,把自己的生命也交给别人。
而且,自己这一代只有真川龙二这么一个儿子,大孙子不争气,自己全部的希望全都落在了二孙子的头上,所幸真川牧一在自己的调教下,完美的表现出了惊人的潜力。
“不要怪爷爷,这是你的责任。”真川重男叹气道。房间没有电灯,用的是最古老的烛台,每个烛台像树枝一样分叉开来,可以放四只蜡烛。
忽明忽暗的烛火将老人的影子拉的很长。苍老的背影孤独的笼罩在真川牧一的身上
“知道你很苦,但不管什么苦忍一忍总会过去的,爷爷心里也很苦,要不是当年你奶奶走的早,怎么也不会把你父亲惯成这样。你父亲虽然有点实力,但真川家的这杆大旗他还抗不了。”
说到这里,真川重男自嘲的笑了笑又道:
“不,他一个修炼剑道的永远也扛不了真川家的大旗,家里的族老们不会服他的,到时候估计分家的那些人也会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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