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这个世界的人就是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的性子。倒是没人嫌事大的。
早就不耐烦的真川牧一站了起来,最右边穿着雪纺衫的清秀女子,连忙拉了拉他。让他别冲动。
不过也是,真川牧一长相秀美,看起来哪里有全是纹身的社会人威猛。
“哟!小子,怎么不服气啊。”说着拎着酒瓶,眼神不善的走了过来。
但是真川牧一是谁?
毫无花哨的一记直踢,然后在这家伙整个人都飞起来的瞬间,抓住了他的头发,抬起膝盖又是一下。
深入骨髓的疼痛让他的脸看起来有些癫狂。要是在地球上普通人遭受这两下绝对就晕过去了。
但是他手里的酒瓶握的很稳,一看就是有过经年累月训练过的打手。
突然其来的变故让这里瞬间空出了一大圈,没人想到这个小白脸敢率先动手。但是多年的经验瞬间让他的同伴们包围了过来。
但是真川牧一的眼神中没有一丝害怕,他平静而又专注的一把抓住了身下袭来的酒瓶,手指一用力,那人吃痛之下松开了手。
夺过酒瓶的真川牧一又是一记砸在了,最先过来的那名同伴的头上,顿时酒水顺着血水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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