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都是各地城主送到我这里的。”

        “都是死囚吗?”

        真川牧一再次发问,其实根本不可能每年都有那么多死囚的,真川牧一不用问都知道。

        死囚不够了就是重刑犯,而那些杀了人的贵族,只要交够了足够的钱,别说吃枪子了。牢饭都不用吃。

        看胭脂又像争辩,真川牧一连忙笑着打手势道:“好,就算像你那样说的,都是死囚好了。那么我就想问一下。”

        “按照你的说法生命都是平等的,难道还分好人坏人吗?退一步来讲,就算坏人罪有应得,难道不应该是法律来制裁吗?推上试验台才是生不如死吧。”

        “砍头不过碗大的疤,被拖上试验台上才是生不如死吧。这人道吗?”

        胭脂有些急迫道:“就算你说的有道理,那你也不应该随便就想杀人全家啊。你这是强词夺理!”

        呵,女人。果然不能将道理的。

        “我吓她的。乖了。”

        真川牧一轻松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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