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互相搀着,在阴森森的甬道里朝前摸索。十米之后,顺顺抖的像个筛子,声音里带着哭腔:“大、大宝……”

        “嗯?”

        “我……”顺顺眼看着吓得就要厥过去,“我、我听见了第三个人的脚步声……”

        “沙……沙……沙……”

        脚步声越来越近,张大宝瞬间脸色煞白,脖子像年久生锈的轴承,僵硬的转过头,眼睛瞪得宛如铜铃,而后嗷一嗓子,扛起顺顺,拔腿就跑!

        ……

        地下另一边。

        四组五组的人跟着下来不少,前面一伙人开路,后面一伙人断后,把白染夹在了中间。

        白染也没推辞,点点头就同意了。

        他在局里是类似于神一样的存在,局里众人平日私下里打打嘴炮天天嚷嚷想见白局,真正见到了也都是抱着只可远观的心态敬着。白染和开路的人之间留了段距离,后面断后的也十分自觉的离他一段距离,间歇性的悄悄往他身上望一眼,心中涌起无限的崇敬。

        所以他们看到那个新人大大方方的走在白局边上的时候,所有人的内心活动都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