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一偏头,避开了留着血液的伤口。

        秦离心头忽的一紧。

        ……他为什么不喝?

        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情形下,他的血是唯一能打破僵局的方法,更何况白染早已经虚弱到连维持站立都困难,这世上只有他的血是对白染最好的药……可是小染他,为什么不喝?

        秦离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堂堂魔界魔皇,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踏一脚三界都要颤上三颤,山崩于前也不过漫不经心的挑挑眉——可此时突然就慌了神。

        他眼前突然闪过几十年前他从重伤昏迷里醒过来,发现白染离开魔界时候的情景。

        鹅毛大雪在三界飘飘扬扬,遮天蔽日,天地被覆盖在大雪之下,茫茫天地间,只剩下那一条孤独的脚印,伸向遥遥的远方。

        秦离的心脏突然像被钢针戳了一个血洞,疼得他浑身一颤。

        他并不愿意承认,那个普通至极、甚至连个背影都没有的画面,早已经成为魔皇陛下数十年的梦魇,几十年间在无数个沉默的夜里、在听到诋毁只报以漫不经心一笑的背后,一遍一遍的凌虐着他的心。

        三界太大,他找了白染这么多年,终于寻到了人。他简单的以为一切都可以变回曾经的样子,可是白染轻飘飘的说,不在意了,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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