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回头,有些疑惑:“嗯?”
“我是说,这些你都知道了,不需要特意来问我,”郑太太有些犹疑:“你……就只是来听我亲口确定一下吗?”
白染看她片刻,点点头:“是。”
郑太太看起来十分疑惑。
“你为了丈夫恨了钩蛇那么多年,恨到极致,恨到不顾一切……这种感情,我不太懂。”
白染回望着她,微微蹙眉:“贪嗔痴慢,爱憎会,怨离别,这些感情……我其实都不太能理解。有的时候,还是会不免有些好奇。”
他站在门边,修长的身形包在浅色衬衫和休闲裤中,白净的脸上秀眉微微蹙着,看起来的确有些疑惑。
郑太太微张着嘴,一时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白染没再说话,朝她点了点头,转身出了审讯室的门。
“白局!”金黎胖乎乎的身子凑过来,“当年郑老板出事不可能是钩蛇搞的啊!这次炸掉了一整座楼才让那玩意勉强醒过来,当年郑老板出事的时候钩蛇正做梦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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