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离走出办公室,在大厅里所有人震惊和探究的目光里,不急不缓的走出降魔局大门。

        走了几步,他脚步一顿,转过头,就见时臾脸色黑的宛如锅底,跟在他身后。

        “有事?”

        时臾声音冷冷的:“魔皇陛下日理万机,以后还是少来人界的好。”

        秦离颇感兴趣的看着他。

        时臾看着眼前的人,想起他当年在人界见到白染的时候。

        人界最荒芜的雪山之顶,那位传说中高贵典雅的谪仙,那个卜算乾坤时连上神都要俯首的神明,一身血污,在雪上之上跌跌撞撞的前行,呼号的寒风把他单薄的衣衫吹起,身后留下一排凌乱的脚印。

        孤独,惨淡,就像一缕一吹就散了的魂儿。

        他最终脱力,一个趔趄跪倒在地,胸口贯穿的伤口狰狞而血腥,他因为寒冷而控制不住的打着颤,曾经那双装了漫天星光的眸子空洞而无神,他闭上眼睛,苍白干裂的唇轻动,低微的声音几乎朦胧不清,“能给你的都给你了,秦离,我放过自己了,你也放过我吧……”

        时臾脸色沉的吓人,声音森寒:“要不是你抢走了他的血精,他现在还会和曾经一样光芒万丈。现在他过得很好,既然你只会给他带来痛苦,还希望你离他越远越好。”

        秦离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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