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又点开茉莉发过来的资料,是五年前郑老板出事后的采访。视频里无数话筒像炮筒一样怼在郑太太身前,郑太太形销骨立,容颜憔悴的不像个样子,她的身后站着一个个子很高的年轻人,沉默的立在她身后,像块厚重的、抵挡风雪的盾牌。不出意外,这人该是郑太太传说中那个几年前去世的情人。
她的身边还站着十岁出头的郑好,那时候的郑好远没有现在的瑟缩,面对着□□短炮似的镜头,他抬头看着郑太太,像是小男子汉对母亲的支持。郑太太低头摸了摸他的头,眼睛瞬间又红了。
纵使状态很差,她依旧还是尽可能得体的按成了采访,像是一个面对着枪炮的战士。
白染又看了看其他资料,根据后来的新闻来看,印天大厦因为长时间不能竣工,郑氏的资金链出现了问题,再加上掌舵人以外去世,最有可能的情况是郑氏申请破产保护。然而郑太太在和一众亲戚的斗争中接过了郑氏,几年艰苦的奋斗,将郑氏硬生生救了回来。
白染看着视频里站在郑太太身后那个沉默的年轻人,钢笔在本子点了两下,电脑屏幕蓝色的荧光照在他苍白的脸上,看不出情绪。
城南,高级住宅区。
郑太太坐在落地窗前,别墅巨大而空荡,房间里没有开灯,从窗外射进来的夜色落在她身上,让她看起来像个孤孤单单的魂儿。
她真的很美,岁月在她的脸上留下了皱纹,却也赠予了她成熟的风韵,像是杯醇香的美酒。然而她此时却被掏空了全部的情绪,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外的月色,像副有着美好皮囊的行尸走肉。
电话铃声响起,是一串奇怪的数字。郑太太平静的拿起遥控将落地窗的窗帘合上,屋子陷入彻底的黑暗。
在电话接通的瞬间,屋子里的温度顿时下降了几度。郑太太并不惊讶,将电话放在了沙发上。
“你做的很好。”一个轻飘的声音在屋子中响起,带着幽深的凉意,像是在很远的地方,又像是响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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