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处境堪忧,”白染面无表情,低声道:“居然连条狗也敢惦记我了……”

        在盅犬脖颈折断的瞬间,它巨大的身体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黑雾,整间屋子像是沉进了墨水之中,下一秒,盅犬最后尚未消散的一点躯体之中,一道森寒的光亮闪出!

        白染瞳孔一缩,还未得来的后退,那光点的一点就在他的手下方轰然炸开!

        阴森寒气不怀好意的顺着毛孔往骨髓深处扎去,白染仿佛瞬间沉入冰水,一只看不见的手将他往寒冷之际的深处拽去,他冷的浑身发颤,原本就苍白的唇此时半点颜色也没有,前几天在苗疆刚吃过的药的效用全部清零。他只觉得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结上了寒冰,整个人仿佛成了一座冰雕。

        ——那不是盅犬的死带来的东西,而是有人在盅犬的身体里放了特定的宝物,专门对付他失去了血精的身体。

        白染微皱眉头,咬了咬牙,“到底还是着了道……”

        他打着颤盘膝坐下,冰雕一般的手结成印,调息许久才终于体内奔涌的寒气暂时压了下去,只是唇色越发的淡。

        他如今坐在这个位置上,这三界想要他命的人太多,一时竟然也想不到会是谁下的手。

        屋子里的黑雾渐渐散去,白染一偏头,看见柜子旁的角落里躺着一颗金丹,是那位可怜道长全部的修为。

        白染抽出一张纸巾细致的擦了擦手,而后将金丹捡起放在木架上,盘膝而坐,低声念起了超度的经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