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丑夫原本是靠在墙壁上的,但是被魏忠贤的手下扑倒后,他就倒在通铺上,也不想花力气在做坐起来了,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房梁也不回答魏忠贤的问题。
“你的刀是哪里来的?你又为何要毒害大家?”魏忠贤又问了一遍,他大拇指上的玉扳指越转越快。
这一次彭丑夫倒是开口了,但是说的尽是些不相关的东西:“奴叫丑夫,既是因为奴刚生下来时貌丑,但又不仅仅如此。奴不仅貌丑还心丑,奴是个生下来就要害死阿娘的人。”
“你的刀从哪儿来的?”魏忠贤咆哮着打断道。
彭丑夫却丝毫不受影响,他好像陷入了自己的世界当中,自顾自地陈述着:“阿娘生奴时难产,奴差点害死了阿娘。所以阿娘讨厌奴也是有原因的,但是为什么奴还是无法原谅呢?我所经历的那些还是无法原谅啊。”
“魏厂公想必早就将奴的身份查得一清二楚了。所以也没有说什么为家人考虑的话。这点倒是让奴开怀些,就魏厂公刚刚左侧那个家伙说什么宽宥家人之类的实在是太好笑了。”
“奴不为任何人去考虑,也不为自己去考虑。奴没有在意的人,甚至连死都不怕,至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现在不已经这样了吗?我刺下的位置有讲究的,既是让太医回天乏术又能让自己再撑一段时间。就是这滋味不太好受”
“魏厂公你还有什么手段呢?还是只会无能的咆哮呢?让一切都被埋葬吧,随着我的死亡埋葬吧。让一群聪明人抓心挠肝,百思不得其解真的是很有意思啊。”彭丑夫用着平淡的语气说着极尽嘲讽的话。
最开始赵瑾是扯着太医跑的,到还来他见太医气喘吁吁,跑得实在太慢,他就直接背着太医跑了。
到了地方,赵瑾才把太医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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