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崔卿盛夏之际,脸上却是如此白净,原来是脸皮厚到连蚊子也戳不破,就算是侥幸有蚊中王戳破了崔卿的脸皮,怕是也喝不到一滴血!蚊中王一传十,十传百,这成百上千的蚊子都知道了崔俭你的脸皮厚比城墙,没血可饮,崔俭你的脸当然白净了。”吕琤感觉说完这一段话后,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了,这一定不是因为她太生气了,都怪这一段话实在是太长了。
“崔俭你面上白白净净,装作一个好人样,私底下却不好好人事儿,你祖上是积累了多厚的德都不够你败家的!你好意思还说是农民主动将田亩抵押给你?”吕琤也不是什么被圈养在皇城内,以为一个鸡蛋一两银子的何不食肉糜者,崔俭他是糊弄鬼呢?
“田就是农民的命根子,就算是买碗,卖锅,卖房子,他们也不会卖田。因为只要有田在,他们靠一双勤劳的手,这个家就可以随时再起来。这么多亩田那是得有多少的农民将田亩‘抵押’给你崔俭啊?积少成多,你崔俭是迫害了多少户人家走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崔俭,你敢不敢回答朕,这些田亩是多少户人家抵押给你,才能形成如此规模的?”
好吧,吕琤承认,她生气了,她压抑不住,她现在就像是一座休眠火山,平时山清水秀,什么事也没有,但是该喷发的时候是一样地可怕。休眠火山也是火山啊。火山不死,何时喷发皆有可能。
“臣……”崔俭看着吕琤怒不可遏的样子,他哪里好说实话啊。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吕琤对农民那么了解?为什么长生不是个不识民间疾苦的皇帝?为什么?
其实不仅崔俭感到意外,一众大臣都很意外。
他们记得六帝姬(吕琤)是在宫闱长大的,长大以后是格外幸运,顺顺利利地久登上了皇位。
虽然从禁卫中流传出的消息可以得知吕琤她没事儿喜欢出宫到京都逛上一逛,但是吕琤她应该没去过乡间田园才是,这事真诡异。
因为就吕琤刚刚那一番话,没有见过民间疾苦的人是绝对认识不到的,就算是查到的东西再多再详细也没有那一眼来的震撼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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