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笑了笑,吃力地转过头,想看白熠:“我听外面……是下雨了吗?”
“是,下雨了。”
白熠说,看沈玉笑,便也扯了扯嘴角,却因他的病情忧心忡忡。
沈玉空茫的眼神露出一丝向往,说:“真想出去看看啊,可我这身子……有多久没出过这间屋子,没看过雨景了……”
“……”
白熠心中酸涩,攥了攥手指,说:“我答应你,等你身子好些,就带你去,无论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呵——”
沈玉笑着摇了摇头。
白熠在床边坐下,一手端着药碗,一手扶他坐起,温声哄着:“来,用药,用了药,病才能好。”
“嗯。”
沈玉听话地应着,未束的长发垂在脸侧,低眉顺目,无辜得像一只幼猫。只是看见送到嘴边的竹勺里盛着的是一匙殷红腥涩的液体,稍一迟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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