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谢汖啊。”
最后一个‘啊’字被岑行拉长,她再次把头抬起对准天空,本来绷直的后背慢慢放松下来,嘴里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小到只剩下她自己听得见,又重复了一遍。
“谢汖啊。”
这名字念在嘴里似乎有种诗的味道,好像念久了,汖这个字就能成为山水一般的图景。
脑海里一下浮起一个身影,恍惚亮在异国他乡的练习室里。
“怎么,你认识谢汖吗?”
场记的声音响在耳畔。
“认识。”
岑行的声音被阳光晒得懒洋洋的。
“在国外训练的时候我和他是一个学校的,有的时候月末评价的时候会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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