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快速地驱赶这种感觉,伸手拿起身后的书翻开,一翻开又是那个没有领结的领带,再“啪”得合上书,往后仰倒的动作带起一阵无助。

        这么一仰,口袋里的专辑盒给掉了出来,岑行条件反射地手一伸,在专辑盒掉到地毯之前给攥进了手里。

        专辑盒被阳光照得白到透明,能从外壳看到里面影影绰绰有着张照片,岑行盯着硬壳表面,抬起手指在上面点了点,所谓梦想和未来。

        公司以前的编舞老师有问过岑行为什么不在专辑盒子上写上字或是画上画,每次遇到这样的问题,岑行要么沉默,要么说故作深沉地说‘再等等’。

        再等等。

        岑行的手开始在专辑盒表面比划,先是写了四个字,后来又迟疑地写上了八个字,最后嘴角略微提起,又把专辑盒放进了口袋。

        到底是四个字还是八个字,都要再等等。

        专辑盒塞回口袋后,门被敲响了,岑行撑着沙发站起身,把手上的书反扔到沙发上,往外走的时候拿上了门卡。

        一开门,果然是节目组的人。

        “岑行你好。”男摄影师二十来岁的模样,扛着镜头对准岑行,“我是这次负责跟拍你的摄像师,你就按照平时那样走路就好,初筛的结果出来了,我们要拍一个从汝窑屋走到练习室查结果的长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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