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天上的星空并不张亮,起码在角落树木的遮掩下,光线暗到岑行一开始并没有看清身旁人的脸,只是在缓慢坐下的空隙、顺着惯性从上往下地把视线投落在他身上。

        一开始只觉得这人真高,但随着谢汖的脸在视野里越来越清晰,岑行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起来。

        竟然是谢汖。

        不是什么特别熟悉的关系,就算岑行的眼神都震了一下,但还是佯装不在意地转移视线,安然落座,声音小到还没有墙上藤蔓在风中吹动的声音大。

        坐稳后,过了几秒,岑行才把视线再次转向依旧看着她的谢汖,微微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谢汖的眼神僵在了她的脸上,过了好一会儿,这人才跟她一样点头,还了一个招呼。

        按道理说,岑行这时应该笑着开口说些什么,起码她对着媒体人和镜头的时候一向很擅长这么做,但坐在身旁的不是其他人,而是谢汖。

        那个照片都嵌在她专辑盒里的人。

        于是呼吸都变得小心起来,脖子就跟被固定了一样,岑行缓慢地将脖子转过去对准正前方。喉咙有点痒,忍不住想要吞咽口水,有种当初第一次被推上海报拍摄现场的感觉,眼神都是僵的。

        虽然没有看向身旁,但眼角还是注意着左侧的动静,谢汖似乎也抬起了头,看向台子上说话的导演。

        她觉得自己和谢汖的状态就如同他们的视线一样,就是两条平行线,似乎从来没有相交的机会,也似乎从来没有什么相识、相互熟悉的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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