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不熟。
一开始只是感觉这个人很不一样,跟其他人不一样。不是一个年级的,见面的机会也不多,他们在各自的楼层学习着,并不会有太多交集,顶多有的时候岑行训练后靠在练习室的落地窗旁,会看到楼底下走过一个高挺的身影。能隔着楼层都能让人感觉个子那么高的,除了谢汖没有其他人。
还有一个深刻的印象是因为这人的穿衣风格,楼层里会有很多练习生讨论其他楼层的人,其中谈论的最多的就是谢汖的那些红色羽绒服。
“我看谢汖这人平时穿衣风格都挺好的,你看他那些领带都特别有设计感,怎么一到冬天就各种红色羽绒服,大红的深红的浅红的全都是红,就没有其他颜色。虽然还是很好看,但是和他这个人气质对不上啊。”
岑行在镜头外不怎么爱说话,也从未参与过这种讨论,她实际上觉得红色羽绒服挺好看的,尤其是每次从落地窗边看到楼底下路过一抹红色的身影,会觉得练习过后的疲惫都稍微少了些。异国他乡的冬天太冷了,需要一些热气腾腾的颜色。
岑行自己也有一件很喜欢的红色羽绒服,一直压在行李箱的最底下,出国训练的时候带着,这次来汝窑岛也带上了。
这件红色羽绒服是妈妈给她缝的,缝隙处还有很多不怎么成熟的针脚,那时候家里条件不好,穿衣服都省着。大冬天的,出渔的父母都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大棉袄。妈妈总说‘大人不需要穿羽绒服,小孩儿穿红色羽绒才好看’,还说‘你以后就得出去了,妈妈给你缝一件好看一点的衣服,让其他小孩儿不要瞧不起你’。
现在那件红色羽绒服早就穿不下了,岑行也早就有了给家人买各种羽绒服的经济能力,但红色羽绒服依旧是压箱底的乡愁。更准确一些,是对家的眷恋。
一个念想。
所以每次当红色羽绒服在楼底下亮起的时候,倚靠在落地窗旁的岑行都会抬起眼,让视线自动地跟着楼底下的红色羽绒服走。一点一滴的注意力积累起来,但还不足以让岑行真正把谢汖这个名字记进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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