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这样的,毕竟他是皇帝,还是年轻英俊的皇帝,哪个姑娘会不爱呢?
再加上近些日子里宴正看了一些民间话本子,这才知道原来有一种话本子写的就是皇帝微服私访,路过哪哪,看上哪家姑娘便宠幸之,或直接纳为妃子,这样普通民女也能飞上枝头做凤凰。这种话本,男主是千篇一律的帝王,女主却各式各样,有的是农家碧玉,有的是小官千金,甚至还有青楼女子,身世可怜,却楚楚动人。
宴正觉得此时此刻自己就应该顺应故事该有的发展,马上下旨给这姑娘封个嫔位。心情澎湃的他正想开口,那姑娘却主动将手按在了他的胸口,然后瞪着他。
宴正体验着按在胸口那只小手温凉的触感,感觉甚是美妙,心道‘怪不得文人将女人的手称作柔荑’,再加上姑娘穿的清凉,使得氛围格外暧昧,他觉得自己只要宽个衣,画面就跟春-宫图差不多了。自命正经人的皇帝咳了咳,清了清嗓子,“姑娘不觉得冷吗?”
冷?当然不冷,正在施放内劲,想要一掌拍死皇帝的凌泉浑身发热,并且憋红了脸,当然这在皇帝看来就是少女娇羞。
怪不得前两次刺杀死了那么多刺客,皇帝的武功真的很厉害,就算他不当皇帝了或者江山亡了,去混迹江湖,指不定都能坐上武林至尊的宝座。
之前她幸运就是幸运在没有直接跟皇帝对招,不然她那小破刀估计是抗不过皇帝的一巴掌,毕竟此刻她愤然释放的内力就如同泥牛入海,一点波澜都没有兴起,甚至于对方好像根本没感觉到。可恶!这不是侮辱人么?!刺客姑娘感觉自己要被气炸了。
看到少女跺了跺脚,羞愤似地扭头走了,宴正意识到自己方才可能说错了话。对于一个衣着清凉企图诱惑自己的女孩子说那样的话,貌似有种拆穿她不给面子的感觉。宴正想补救,可又想不到补救的台词,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少女落荒而逃。
这也没办法,皇帝说话从来不需要弯弯绕绕,也不需要会甜言蜜语,宴正自然不会什么高情商的说话技巧。宴正放弃了语言补丁,转而跟老鸨问起凌泉的身世。
老鸨万万没想到皇上还会来问这个,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凌泉从小在这花楼里长大,就是花楼里的姑娘。宴正不信,他知道自己看人的眼光很准,凌泉绝不是在这种环境中长大的人。
老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好胡诌:“这姑娘是几天前自己来的,说是想要当金陵第一花魁。今天这些歌舞表演呢,也是她安排的,本来是想要在雅间里单独给您表演的,没想到您非要在大厅,这不,她当众闹笑话了。”
其实闹笑话倒是没有,不少人以为她最后跌的那一跤是故意设计,原本编舞里就有的。老鸨这么说是想把责任推干净,到时候皇帝问责起来,也不管她花楼什么事儿。花楼虽然是南王的产业,但老鸨已经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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