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道很好听的略沙哑的声音。
虽然只有简短的拖腔带调的俩字,但不难听出这道好听的声音还带了那么点清梦被扰的不耐。
温瓷极轻缓地,自言自语般“啊”了声。
蹭脸而过的轻柔晚风将她吹得过分清醒。
温瓷瞬间明白了。
敢情那位哥不止没有来接她,可能连温瓷这个人今天要来甚至温瓷是谁这件事都完全抛诸脑后了。
“徐……”温瓷顿了顿,漆黑眼珠刺溜转了一圈,在初次电联礼貌叫哥还是直呼他名字两个选择犹豫了两秒,果断选择了直呼其名,“那个,你是徐时礼吗?”
对面回答说,“是我。”
温瓷眼睫垂下,室外灯光透过她细密长睫,在眼睑处落下层恬淡的阴影。
她盯着地面几秒,完全没有因为对面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将来接自己的事抛诸于九霄云外而感到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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