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头去,手上动作不停,将一口薯片咬下去,发出“咔嚓咔嚓”清脆响声。

        温瓷目光因为她时不时的发呆而显得无神呆滞,因而漆黑瞳仁里时常像是蒙了层霾,捉摸不透又驱散不去。

        她这个人,就差用笔在脑门上写着“我很懂事”四个字了。

        徐时礼才意识到,自己只在半个月前知道家里要来一个女生,那女生小他一年,是他妈挚友的女儿。

        他不知道那个女生平白无故,为什么要借住。

        徐时礼唇微抿,漆黑眸色里倒影出少女恬淡而乖顺的影子,他想了下,然后说,“结束后等我一起回去。”

        来不及等温瓷思索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人已经起身,走下高台。

        夕阳下,他的侧影拉得又遣倦又细长。

        温瓷将又一片薯片放进嘴巴里嚼着,反应过来他刚刚说了什么。

        等他么?

        远处稀稀松松一群人走进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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