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见到人的时候,他就明白了,这个人除了外表与能力外,没有一丝与杰相似的地方,偷了杰尸体的人,是另一个才对。
然而就是这样看起来表现憨得不得了的人,在他以及其他人员的追捕下,竟是始终都没有给机会,若不是受了重伤,很可能根本就追捕不到。
眼前的人更是在刚刚,以看似笨比的表现,将凝重的气氛扭转至无,原本同样用来施压的硝子也因此破功而出去。
刚刚的表现,难道只是巧合?
五条悟观察着月见里鸣,无论是从哪里,他都看不出分毫破绽,就像刚刚的一切都是巧合一样,又或者这人是无意间做了这样对自身有利到极点的事情一样。
是哪一方?
五条悟站在月见里鸣一旁,居高临下地看他,问道:“那么,我们现在来谈一些别的东西?”
月见里鸣眨眨眼睛,在见到五条悟后,他心中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升起,又像熟悉又像陌生,能确定的,是他对五条悟抱有一种喜爱之情。
现状对他来说没有拒绝的余地。
两人的声音响在空荡的房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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