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玉用折扇指着包厢里的魔教中人怒道:“你们魔教来我临安城有何贵干?为何将人抓了又放,还污蔑为盗药者?”

        宁月出冷静道:“因为他们偷了我魔教圣药。”

        “他们?”陈子玉更加愤怒:“哪个?谁!刚刚被你们放了的那二十多人里,还有个五旬老翁,腿脚不便,只因在街上多看了你们一眼,便被绑起抓走。他路都走不好,如何能去蜀中偷你们的圣药!”

        宁月出思维敏锐地思考了一下,果断道:“他是下线,负责接应、藏药的重要人物,本殿下如何能放过?”

        仙茅眼睛一亮,抓住思路奋笔疾书。高远志放下手上正在打的草图,拿出之前那张《圣女怒抓二十人》,将其中一个老翁仔细描画起来。

        陈子玉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他不敢置信地道:“你可知他姓甚名谁、家住何方?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怎能就这样污蔑他人清白?”

        被他强行要求证据,宁月出理所当然给不出。她只能语带深意地威胁:“我魔教行事,你……”

        眼前的男人看起来有些眼熟,可宁月出一时想不起他叫什么,一旁的细辛十分体贴地提示:“临安陈子玉。”

        宁月出毫不尴尬地接话,似乎完全没有忘记别人名字这回事:“你陈子玉是何身份?如何敢管?”

        陈子玉气结:“你刚刚抓了我,还画了我的丑图,现在就连我名字都忘了?圣女殿下好记性!”

        宁月出也有点不好意思,但她不能堕了魔教圣女的名头,只能邪魅又冷冽地道:“你有何价值,值得我记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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