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远看着苏檬慌乱哀求的样子,有片刻恍惚。

        八年前,那个女人带着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男孩登堂入室,母亲也是这般哭着求她,求她离开,不要毁了这个家。

        那时候,外公刚刚病逝,父亲夺下公司,终于撕下虚伪的面具,堂而皇之地带那个女人回家,并让自己喊她小妈。

        母亲接受不了打击,抑郁后跳楼,一死了之。

        郭远坐直了身体:“为什么非他不可?就算他最后抛弃了你,你还可以有自己的生活。”

        这句话,是对身边的苏檬说的,也是对早已不在的母亲说的。

        那时候的郭远才读高一,只能用打架斗殴发现心中的不满。

        听多了母亲的哭诉,也渐渐变得烦躁。

        这些年,他时常想,如果当时多关怀下母亲,那么惨剧也许不会发生。

        苏檬摸着自己的肚子,呢喃道:“如果,感情是能控制的,那该多好啊。”

        郭远抬起头,看向苏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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