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宁逾哭得几乎遍地都是珍珠,他忘了处理,但现在地上却只剩下极少的一些。

        那么多珍珠,被宁逾吃了吗?

        沈浮桥摇头失笑,对此事并不太在意,左右是宁逾的东西,与他无关。

        只是内心微动,便从地上捡了几颗较小的珍珠,缝到了宁逾的襟□□扣处,以作素淡点缀。

        应当会很衬他。

        事实也确实如此。

        宁逾像是要比珍珠都要白上三分,因为年幼,精致漂亮的脸上还有不太明显的婴儿肥。

        沈浮桥把衣衫都做得很长,足以遮住他的尾巴,以防被人看了去,徒增麻烦。

        那一头如藻红发很扎眼,但沈浮桥暂时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来,只是将其很潦草地编了编,长长的辫子便垂在青绸之上。

        “好了。”沈浮桥给他系上衣带,如释重负般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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