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浮桥看了看他的尾巴,好像是有些勉强……他可能忘记宁逾只是体形变小了,觉得不应该和小孩子多做计较,便退步道:“那我抱着你,你尾巴不要乱打,知道吗?”
刚才抱宁逾的时候被他一尾巴拍得手臂生疼的沈倒霉蛋如是说。
宁逾乖乖地点了点头,被沈浮桥转了个身放在腿上。他垂眸看了一会儿沈浮桥发红发肿的手臂,忽然抱起来吹了吹气。
“对不起哥哥,我错了。”
沈浮桥心软了软,抬手轻拍他红色的发旋:“没怪你,先吃饭。”
宁逾吸了吸鼻子:“嗯。”
沈浮桥让他抱着碗用勺子吃鸡蛋羹,自己用筷子夹青菜下白粥,还没吃几口,宁逾便仰头,抬起勺子费力地凑到沈浮桥唇边。
“哥哥吃。”
沈浮桥愣了愣,一下子被破了防。
他的生日是母亲的忌日,父亲也在同年因车祸去世。他那短暂的一生过得很痛,因为从一开始就背上了无法抹去的原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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