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扫了扫尘,洗漱之后便脱去外袍抽下木簪躺下了,他太高了,不得不蜷起腿睡。乌黑长发铺在陈旧的内衫上,今天和宁逾接触的次数太多了,身上都沾上了一点不太明显的海潮气息。

        竟意外地让人安心。

        “就是他,克死父母的扫把星。”

        “真的吗?那他爷爷还敢跟他一块儿住,不怕……”

        “那老爷子命硬呗,你看他周围的亲戚,谁敢靠近他?”

        年幼的沈浮桥独自背着书包回家,一路听过来的都是类似于这样的话。

        “下个月咱别租这儿了,怪瘆人的,每天看着那小扫把星,我饭都吃不下。”

        “我儿子成绩又下滑了,肯定是因为天天跟那个怪物住对门,那精气啊……都被他吸走咯!”

        “真恶心啊……”

        不是我,我不是怪物,不是扫把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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