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虽然是白兔一族,但熬成族长,又在无神庇护的雨霖山扛起半边天,早就不是随便心软的性子了。

        可能是爱屋及乌罢。

        “……你这般看着我,是在怜悯?”宁逾缓步走近阮白,唇边浮起轻蔑的笑容,脸上却是一如既往的冷厉。

        他伸手抬起阮白的下颔,锋利的指尖擦过阮白的侧脸:“收起你的那副恶心表情,如果还不嫌命长的话。”

        阮白并不生气,也并不畏惧似的,只是偏头撤了几步,温和地笑了笑:“抱歉,是我多言。”

        一戳就爆炸的鲛人,不好相与。

        也不知道沈兄是怎么忍受得了的。

        宁逾不会有暴力倾向吧?

        他是不是将沈兄推入了火坑?

        阮白一边蹙眉想着,一边带着宁逾前往雨霖山阵法原心,他们默契地绕过了半山腰那处屋子,谁也没有提起沈浮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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