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这样深,连月亮都睡着了,半山腰处山风凄恻,他抱着宁逾就往山下跑,似乎想去镇上一家一家地去敲医馆的门。

        宁逾察觉到事情玩脱了,正试图跟沈浮桥好好解释一下他不要紧,鲛人自愈能力非常强,耐痛性也非常好的时候,恰逢山路狭道迎面上来一个人。

        一只兔妖。

        “哥……”他顿了顿,想起之前沈浮桥说过的话,改口道,“沈兄。”

        “大半夜的,如此惊惶,所为何事?”

        沈浮桥脑袋一嗡,周身的血液翻腾起来,耳侧轰鸣。他看着阮白的眼神恍若得救,几乎是弯下了腰,哑声道:“求求您,救救他,他受了很重的伤。”

        阮白这才侧头细看他怀里的人,红眸蓝瞳在一瞬间相撞,隐隐擦出一点微不可察的火花。

        鲛人族。

        可以化出双腿的鲛人,怎么可能被一把匕首刺成重伤。

        “沈兄……”他还未说出点什么,那鲛人便冷冷地盯着他,目光格外危险,像是在警告。

        “……情况确实严重,不过不用担心,我能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