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逾舒服地眯了眯眸,但并没有多做留恋,待了一会儿便起身披上了外衫,学着沈浮桥的手法笨拙地系上了衣带。

        他得去找那只死兔子算账。

        ……

        鲛人天生五感灵通,顺着阮白留下的气味便很容易找到他的老窝。

        兔子喜欢打地洞,阮白也不例外。

        宁逾拨开落叶层破开结界的时候,恰逢阮白在地宫里熬制明天一早雏兔要吃的奶羹。

        “贵客到来,有失远迎。”

        阮白像是并不意外似的,放下手中的木勺,解开围裙便朝宁逾走过来。

        “少废话。”宁逾不耐地皱了皱眉,“我来是想告诉你,以后不要接近沈浮桥,不要说多余的话,你若是能做到,今夜之事,我便既往不咎。”

        “沈……浮桥么?”阮白轻轻念了念这几个字,神色隐在晦暗的地宫灯下,有些看不分明,“阁下是出于什么身份……对我发出这样的警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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