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你随便洗洗就行。”
“等等,白石同学,你这是碘伏的颜色吗?”
小鸟游在沙发下面递螺丝刀等工具的时候,看到了上衣的颜色是从里面渗透出来的,白石泽秀时而露出的腰部上,有着浅浅的紫黑色。
“是啊。”
“怎么回事?”小鸟游幽子的声音格外慌张。
“小事,”白石泽秀走下了沙发,“今天打了场架,其实是没受伤的,但被迫受了重伤。”
这辈子今天之前自己身上涂的碘伏,估计没有今天一天涂的多。
“怎么这么严重,为什么不报警?”小鸟游幽子的耳朵自动过滤,只听到了‘重伤’一词。
“报警抓的是我啊.......”见小鸟游幽子脸上依旧是满满的担忧,白石泽秀叹了一口气,撩起了一半的衣服,“你看吧,碘伏是涂满了,伤没多少吧?”
白石泽秀不明白女孩子们为什么喜欢用手再确认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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