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入千代的视线从指甲移开到了白石泽秀身上,不过只有一秒钟就又回去了,一声不吭。

        显然是完全不接受这个说法。

        “嘶,我下次生....呸!”

        一入千代和苏我雾莲的目光都因为这个‘呸’声,注视着白石泽秀。

        “不是,没有呸你们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我没有下次生病了,而且我都说了我生的是小病啊,我都懒得告诉别人。你们看我像是个生病的人吗?”

        “懒得告诉别人?”一入千代的视线在白石泽秀和苏我雾莲之间来回游走。

        “我只告诉了小鸟游、我们班主任,还有打球的九个憨憨。”

        白石泽秀没有注意视线,整个人靠在沙发上说道。

        “小鸟游是因为是室友,班主任是因为要请假,九个憨憨是因为我要找和我同病相怜的可怜男孩,结果居然只有大木部长一个人.......”

        白石泽秀一不小心就开始吐槽:生病为什么只有他们两个人,这不科学也不合理。吐槽完了才回想起来,现在自己好像在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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