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善寺这里拜神不烧香而是舀水往佛像身上泼洒,最有名的就是水挂不动尊,之所以称之为水挂不动的原因,是因为这尊佛像其实是由天然的树木制成,而且因为舀水泼的传统,佛身长满了青苔。”
终于翻到了白石泽秀想要知道的信息,白石泽秀将其念了出来。
“这个有意思!怪不得我看大家手里都没有香。狐狸狐狸?”白石泽秀伸手在眼神没有聚焦的一入千代面前晃了晃。
单手贴在了她的额头,“你今天是不是生病了啊,总感觉你有点不对劲。”
“那现在觉得呢?”一入千代微微扭头,看着白石泽秀。
“我只能得出体温正常。”白石泽秀将视线看着一入奈绪,“伯母,千代有生什么病吗?”
“在寺庙里说这个不太好喔,而且,有没有病,白石你浑身摸一遍就知道了。”
“我也想啊,主要是千代不肯。”
“呵,”一入千代不屑的嗤笑了一下,直视着白石泽秀,“我让你摸,你敢吗?”
带有一点灼烧感的视线,让白石泽秀将他放在额头上的手往下移,盖住了一入千代的眼睛,不过目光依旧从指缝了穿了出来。
“谁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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