瘆人到一入千代伸出了两只手,隔着瘆人的头套,各捏住白石泽秀一边的脸颊,往外扯。
“包包呼,给挺命纸。(宝宝狐,给点面子。)”因为脸颊被扯的原因,白石泽秀说话有点含糊。
“你怎么在最后面。”一入千代完全没有松手的意思,“我差点就要回去再走一遍,看看我是不是错过你了。”
“给挺命纸,喜马被哈一哈。(给点面子,起码被吓一吓)”
“哇哦,我好害怕喔,我好想妈妈。”认真理解了一下白石泽秀话的意思,一入千代说道。
白石泽秀叹了一口气,抓住一入千代的两只手,将它们从自己的脸颊上扯了下来,再用一只手握住。
腾出的一只手反击似的捏住少女的脸颊,轻轻的往外面扯,不过不如说是单纯的捏着:
“你这被吓的也太敷衍了,这让本鬼真的很难办啊。”
指尖传来的是十八岁少女肌肤的柔嫩,舒服的触感就好像是伸手到林间浅溪一般,白石泽秀没忍住,大幅度的又前后扯了一下。
一入千代没有说话,手上简单的挣扎了一下后,发现手抽不出来也没再有动作。
只不过眼里越来越危险的眼神,让白石泽秀不得不放过这条浅溪,悻悻的收回手,“小气鬼,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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