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泽秀怀疑他是被自己注意到了气急败坏,但好像又不对,车窗不是贴了防窥膜吗?
在不远处的街头,一个推着推车的小摊贩缓缓前进着,推车上一些奇奇奇怪发着五颜六色光芒的小玩具,在夜色中格外显眼,盖过了月光,应该是收摊回家了。
白石泽秀的视线中,所有的一切模糊了。
并不是他敏感到看到这种场景就要哭出来,而是一滴雨不偏不倚的正好砸在他眼前的玻璃窗上。
盖住视线的水花,以及从水花中心往下流淌的水滴。
趁着等红绿灯的功夫,白石泽秀拿出了手机,看了一下天气预报。
好像将会有一场绵绵的秋雨,至少目前的天气预报说,未来七天都有可能下雨,不过都不会很大。
白石泽秀不喜欢下雨天,无他,他的伞挡不住所有的雨水,只要下雨天有风,歪斜的雨水一定能打湿他下身。
风再大一点,范围可以扩大到腰及以下。
现在的雨还不大,也没有扩大的意思,只有那么零星的三两滴。
白石泽秀换了一个靠椅背的姿势,继续看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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