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蛮今日这身倒是极衬你,总会令我联想到了一首好诗,妩媚青山忘忧苦,粉面桃腮不深匀。细看不知何处好,人人道是柳腰身。”

        结果等了许久,没有等来解释的林青白,反倒是等来了那么一句羞煞旁人之话,她一时之间竟不知是该怒还是该笑了。

        “难不成我平日就不美了?”林青白别过脸,轻哼出声。

        “自然也是极美的,可今日的打扮却是我第一次见到。”季言知她是有些恼了,当下也不敢在胡乱的打马哈哈混过去,立刻正色道。

        “阿蛮已经许久与我未见,若非我今日不来寻阿蛮,说不定阿蛮都忘记我这个人老珠黄的糟糠之夫了。”一双如水洗过的杏眸就那么充满委屈,无辜,可怜巴巴的盯着她看,像极了那等锁在高墙深院,被妻主抛弃所不喜的糟糠之夫。

        简直将人的心都给看软了。

        林青白心有不忍,但一想到他刚刚的过分行径,将本来心软马上就要出口的话语咽了下去,只问起了正事。

        “莫非……你都记得?你也是一觉醒来,就发现回到了过去吗?”

        “阿蛮好狠的心,我醒来后就一路千里迢迢来寻阿蛮,原以为阿蛮见到我会是欢喜异常的,谁知道阿蛮非但没有想以前那样将人家亲亲抱抱举高高,还凶人家还质问人家...人家做的一切还不是为了见到阿蛮....”

        越说到最后,反倒是季言委屈了起来,低头佯做垂泪状。

        那凄凄惨惨,哀怨绵长的语调像极了那唱苦情戏的旦角咿咿呀呀而出的唱词与那被雨水打湿落地的满树梨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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