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淼公子模样生得好,拂柳情不自禁多看了几眼。”林青白抬起香茗,欲小饮半口,结果却忘了这水才是新烧不久,差点儿没有烫得她嘴巴起泡。
而此刻这里偏偏有他人在场,她又不好做出那等吐舌吹凉之丑态。
“我这面皮子生得再好又如何比得过拂柳。”竹淼顿了顿,继而笑道;“这茶虽好,也得慢慢品才能尝出个中滋味。”
“..........”这不就摆明了是嘲笑她刚才差点儿烫到了嘴一事吗。
“拂柳可知你的曾祖母为何人?”
“自然知晓。”林青白搞不明白他这葫芦里卖的是哪一种药,修眉微拧道;“竹淼公子难不成认识我家曾祖母不曾。”不是疑问,而是在肯定不过的陈述句。
“我是不认识,不过认识的是我曾祖父罢了。拂柳的曾祖母可是唤林姓,字幼清。”
就像是往往我有个朋友为开头的场景一模一样。
“哦,何来此一说,或者说竹淼公子又是因何认定那人便是我祖母?不对,应当是公子是如何猜出的?”林青白觉得她可能有些被绕糊涂了,或者说是她先前一头就自投罗网的扎进了他的陷进里而不自知,亦或是她单纯的想要知道一些往事。
“自然是因为你们那如出一辙的好模样,毕竟这世间除了林家后人外,可是在难寻觅出此等好颜色了。”竹淼透过她的脸,仿佛是想要通过她思念谁一般。
可是他明知他们二人非一人,仍是控制不住内心的想念之情。
就连他掩饰在宽大袖袍下的手走在竭力控制着不要颤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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