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迷前她竟然觉得奇怪,莫里亚蒂会盯上她是感受到了她身上属于高智商反社会人才的气息,换句话说她犯罪的可能性比做个好人要大多了,她也确实缺少人类基本的同理心和对罪恶的排斥恐惧,不管是之前毫无顾忌的监听歇洛克,还是抱着研究态度对待泰晤士河杀手。这次竟然会为了一个陌生人的安危让自己身处险境,她思来想去只能归结于侦探先生的影响。

        ......醒过来的时候,温斯顿脖子酸疼,她用力活动了一下,发现自己的手脚被绑住了,身旁传来女孩低低的哭泣和空气里无法忽视的血腥味。

        “别哭,我们会活着出去的。”她可没想让自己来之不易的人生结束在这种渣滓手里。

        或许是她的声音太肯定,一边的女孩也抽抽噎噎安静了下来,直到绑架犯推开门走进来,才害怕的发抖。

        借助门外的灯光,温斯顿看清了来人的长相,和绑架她们的男人不一样,应该是他的同伙。他弓身垂眼检查绳子有没有松动,期间没有任何眼神接触,温斯顿在心里下了个判断,这是典型的服从性人格,是另外一个主导人的跟随者,一般这类人会因为心中尚存的良知对受害人表现出逃避或弥补性行为,但始终不敢反抗违背主导者的命令。

        在他放上水和食物准备出去的时候,温斯顿叫住了他。

        “我被绳子绑的很疼......”

        ......

        用言语操纵犯罪团伙反目,看到懦弱男人拿起枪对着强势罪犯,在枪声响起的前一刻警察破门而入,制服了两人——这是温斯顿在之前就留好的后手,在看到绑匪的时候她用藏在包里的手机发送了几个字母到警局,但手机后来被扔掉,她也没想到警察会来的这么快。

        直到她坐上警车到了苏格兰场,捧着热茶见到了站在雷斯垂德身边的人,才颇有些意料之中的想,也只有他能做到这些。

        雷斯垂德让下属把嫌疑人关进审讯室,例行公事的做完受害者笔录,回到办公室才发现歇洛克还在。他惊讶问道:“不是说这种小案件没什么意思吗?难道你还发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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