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完后,秦窈从洗手间里出来,下面之前隐不可觉的刺痛感就神奇地消失了,因为之前只是一丁点的刺痛,所以秦窈根本都没在意,现在换了后一点都不痛了,秦窈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还真是那玩意的问题,之前还以为是里面的材料好,才会跟以前用的不一样,她还当成是好卫生巾里的去菌材料在发挥作用。

        现在搞明白了,什么去菌,屁,就特么的是不适应,还过敏了。

        等秦窈重新到椅子上坐了,时樱照着时元廷刚才认真跟她讲解并教过的经期针灸法,拿了新的针灸针来给秦窈针灸缓解疼痛。

        她和秦窈的穴位悄悄一对话,找穴位就找得特别准,有了先前给时元廷扎针的经验,现在上手也熟练些了。

        双管齐下,秦窈靠在椅背上,清晰地感觉到先前还坠痛不止的地方,痛意开始逐渐消褪,就像之前一直在岸上翻滚的滔天大浪,终于一点一点地消退回去,没多久,就恢复了平静。

        “舒服——好舒服——”秦窈靠在椅背上,闭着双眼情不自禁地喟叹。

        这一舒服了,秦窈才发现,自己这小半年以来的月经期一直都在遭罪,可现代人都工作压力大,一点点疼痛基本都不会放在心上,能忍则忍,能拖则拖,谁能想到,只要及时把不适和疼痛治好后,人会如此的轻松和舒服。

        可悲的是,以前她竟然把那些不适和疼痛都当作习以为常,以为成年人多半都会这里不舒服那里不适,不可能像孩童少年时期那么健康。

        现在她才发现,自己的这个想法就错了。

        她就后悔,后悔没有更早点认识时樱,她能少遭多少罪。

        结束后,时樱把药上注明剂量后递给她,“别再用你之前那个牌子,回去按我写的剂量按时吃药,两三天也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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