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夫人真会说笑,你不是最擅长称我为姓孟的么,还那般叫就是了,我听着顺耳。”
谢老夫人请她来家不是为了用言语占上风出气的,毕竟什么问题也解决不了。
她勉强给了个笑容,“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如今当面可喊不出口了,方便说你夫家贵姓吗?”
孟挽星知道她是何意,淡淡道:“免贵姓云。”
“那我便喊你云夫人好了。”
“随意。”
她语气中透出的底气令谢老夫人难以忽视,想想上次见她时,孟挽星也不过二十岁,时间过的可真快。
“我知道你心里怨我当年拆散了你和舸,也恨我没有让你带孩子走。但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有什么冲我来,何必那么针对我的娘家人?我兄长弟弟年纪都不小了,若是死在牢房,你良心真的能安?”
孟挽星纠正她,“我对你拆散我和谢舸之事早已释怀,你不喜欢我不愿意我进谢家门倒也不是不能理解。你不让我带走孩子,我的确恨你,不过我更恨的是什么,你心里有数。至于你的兄长弟弟,他们犯了法被抓理所应当,即便死在牢房与我何干?你问我良心能不能安的时候可有想过自己?”
“你怀疑孩子夭折是我所为,那不过只是你的揣测,你有何证据?孩子病亡是谁都不愿意看见的,你将其怪到我的头上,当真对吗?”谢老夫人企图说服她,“我再不喜欢你,那孩子也是舸的,又是个女孩,我怎么会容不下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