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刚浮现受孕的念头,宁婠立即就掐灭了这个想法。

        她觉得这种可能性几乎不存在,试婚后她喝了避子汤,之后在莫宅住她跟莫修染做好了善后。

        怎么可能怀上孩子呢?

        宁婠干活的这家女主人刚生完孩子不到半年,下午忙完手上的活结了工钱,宁婠以要回老家为由跟女主人说以后不再来了,顺便借着闲聊问了一些自己想知道的。

        听女主人说她怀胎时犯懒、犯困、没胃口及呕吐之后,宁婠的心一下子就凉了个透透的。

        之后对方说了什么,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匆匆离开了这儿后宁婠并没有去医馆,知道自己去也是白去,坐堂大夫的诊金她怎么付得起?

        打听到乡村郎中的家,宁婠带着自己那点钱怀着忐忑的心去了。

        到地方时天色已昏暗,鼓起勇气敲开郎中家的门,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婆婆开的门。

        “请问……这里是孙郎中家吗?”

        “正是。”老婆婆边请她进去,边朝正房喊了声老头子。

        宁婠绷着神经走进厅堂,在椅子上坐下后,孙郎中问她哪里不适,宁婠脸色红白交加,支吾了片刻后道:“我……我怀疑自己可能是……有喜了,请问诊金是多少?我……我没什么钱……要是太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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