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婠心中挣扎万分,“我回家再好好想想,您这有昏药吗?”
孙郎中摇头,“这是犯法的,不让买卖。”
付了诊金后她离开了孙郎中的家。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沿着回去的路,宁婠走的很慢很小心。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怕摔倒过,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讨厌晚上过。
这一路上,宁婠想了很多很多,终做了一个对她来说无比艰难的决定。
回到住处时,大门敞开廊下屋子灯火通明,不见梁汀的人影。
宁婠洗了手去厨房做饭,正切着菜,梁汀疾步出现在门口,看到她明显松了口气。
“你去哪儿了?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长时间?!”
他的语气跟好半点挨不上边,非常冲。
宁婠没抬头,“我又没让你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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