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是说您做错了,就是觉得她若成了大爷的妾,也就是个内宅妇人,再怎么样也没资本像现在这样害人。”冯嬷嬷微叹了口气,“也不知大爷到底喜欢她什么?”
谢老夫人哼了一声,“他那会儿就是太年轻了才会着了那姓孟的道,一个大姑娘家半点矜持没有,死缠烂打耍尽了手段。得亏她娘死的早,要是知道生出个这样的东西,不得活活气死?”
“老夫人,您说,她现在都这么有钱了,怎么不管她的娘家人?她父亲弟弟日子过的一直很不好,也没见她接济。”
这是冯嬷嬷的不解之处,但谢老夫人却不觉得奇怪,孟挽星跟谢舸分开后,她怕两人是在做戏,特意给孟父送了银子,让他快点把孟挽星嫁出去,结果孟挽星逃婚离开了京州再无音讯。
“她那样睚眦必报的人,怎么可能会接济娘家人?”
“……”
宁婠对十一租的房子颇为满意,虽然房子有些年头,只有三正两耳,院子也不大,但她却觉得很好,住的人少房间多了反而显得空旷。
莫修染与十一午饭后出了门,她是被鹤灰带着去的,里外已打扫干净,该有的都有,直接拎着包袱入住就可。
鹤灰对她的回来很是高兴,虽然他不能说话,但喜悦之情都彰显在了脸上。
临走时他表示以后会替她跑腿买东西帮她干活。
“那我就先谢谢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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