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宝儿恍然大悟,终于明白对方大张旗鼓为了什么。

        萧妍口中说来看看他,可陈宝儿明白自己没有什么可看的。对方之所以会来,甚至还亲身查验了一番,无非是怀疑自己。对这一点他感到不可思议,转念一想又觉得理所当然,虽然他半点本事都没有,可谁叫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新人呢。

        见对方默然低着头,萧妍觉得自己似乎是有些过分了。他一个坤泽,若是当真排除了嫌疑,大半夜的受到自己这番惊吓,怕是要做噩梦的。

        虽然意识到了这一点,可萧妍没有义务安慰对方,只临走前低声说了一句:“没事了,你睡吧。”

        话音方落,也不等陈宝儿说些什么,萧妍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陈宝儿独自留在原地,看了眼被对方踢坏的门栓,轻轻叹了口气,上前两步将门页合拢,又随便找了张凳子从里面抵住,让门不至于被风吹开,便合衣上床不再理了。

        第二天,楼主遇刺的消息全庄上下传的沸沸扬扬。弟子们义愤填膺,张口批判不知何方歹人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在烟雨楼的产业之内暗袭楼主,实在是狗胆包天。

        他们讨论的热火朝天,却没人开口自揭其短——对方能在一众弟子眼皮子底下动作,哪怕没能得手,却能全身而退,凭借的恐怕不仅仅只是高强莫测的轻功。刺客能在萧妍走上几招而不落下风,毫发未损的逃离现场,哪怕占着偷袭功夫的优势,这样的高手刺客,来历定然不会简单。

        萧妍坐在正堂之中,沉着一张脸,眼底也是两片乌青,看来昨夜她又失眠了。

        与她相对而立女子名叫沈璎,是沈忠的侄女。虽是一名中庸,却在练武一道上却很有天分。而且人也算是沉稳,年龄与萧妍也相仿,故而很得萧妍的信任。在年轻一辈之中,算是十分出类拔萃的人才。

        见萧妍面色凝重,沈璎眼观鼻鼻观心,一副我没有任何意见,全权听候楼主安排的模样,静静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配上她一身墨绿绣裙就像是一颗安静的树。

        萧妍一开口,却不问昨夜楼中巡防的失职,而是莫名其妙的来了一句令沈璎摸不着头脑的问话:“这些天我让你教他两手,他学的如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