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楼主您这些年憋的或许有些狠了,我也听说乾元一旦额……那啥就会情不自禁,可好歹顾忌下对方的身体,又是出门在外的还是节制些吧。”
沈璎一说完就意识到气氛有点不对劲。萧妍这人平时最怕啰嗦,何时能耐着性子听人说这么多废话而不打断。她抬头一瞧,看见对方眼神阴晴不定,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不过是教习了两日,你倒是挺关心他。”萧妍看似在笑,语气却不阴不阳,语调还带着一点奇奇怪怪的起伏。
沈璎被萧妍说话间露出的白牙晃了眼,从对方语气中品出一丝别样不同的酸气。她不禁有些诧异,自己方才所说的有什么问题吗?
“呃……这是因为……”沈璎也是个直接的性子,开口就想要解释。
结果刚张嘴就被萧妍拍了拍肩膀,同时出言打断。
“你也不小了,是时候谈婚论嫁了。”
一听这话,沈璎当即惊的合不上嘴,心说这算是哪门子的殃及池鱼。她自在惯了,从没想过如寻常中庸女子般嫁人。曾经她与萧妍饮酒闲谈,酒过三巡之后忍不住大发感慨。说是沈忠要为她谋一门亲事,将她嫁出去,而沈璎心里自是千百个不愿意。当时她喝的高了,一抹嘴大言不惭的说要做一辈子自由自在的光棍,就算非要成婚也绝不嫁人,大不了找坤泽回家传宗接代。
这一番言论原本已经烟消云散,可没想到今日却被萧妍想起来了。
坤泽本就不多,男身更是少见。如此说来,陈宝儿倒是挺符合沈璎的眼光,而且他的前妻就是个女身中庸……
萧妍突然觉得自己曾经让沈璎教陈宝儿功夫这个决定十分的不明智。什么叫做他的身子又嫩又脆跟笋尖似的,沈璎教他的时候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