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洗了头,镜子前坐下,小哥又热情地告诉她,他们总监这会儿刚好空下,要不要总监负责她的头发。

        理发的价格按理发师的等级来分,五十九到九十九不等。她没有那个经济实力请总监操刀,五十九就是她的不二之选。小哥却又说其他老师还没空下,抠货沈希嫒则表示,不要紧她有时间等。

        趁着这会儿闲暇,她开始刷手机。这一刷不要紧,刷到袁老师在群里发的消息——要交一百五十九块钱的夏季校服费用。

        “……”她不剪头发了可以吗?

        不可以,店员甚至不放过她,趁着来添水,试图用那三寸不烂之舌劝她烫头发染头发,或者办个卡。新店开张,正处于拉客户的关键时期,他们绝不肯放过一个潜在客户,叽叽呱呱的犹如无数只青蛙,夜深人静的时候在楼下催你起床。

        沈希嫒:“……”有点后悔进来这里。

        叶向卓也有点后悔。他原本没想跑这么远剪头发的,左右要去图书馆借点书,索性就开车往这边来了。结果附近不好停车,愣是步行了快一条街。

        “名剪”,望了眼招牌,他迈开长腿径直走进去。手里有VIP卡,两百块钱在里头,他也没打算再来第二次,进去就要了差不多价位的一套服务。

        等洗了头,坐下等理发师,就听到旁边女人的一阵怒喝,颇有些歇斯底里的阵仗。

        “不烫!不染!不办卡!我就剪个头发!单亲妈妈养孩子开启的是地狱模式,又是辅导费又是校服钱,要不要看看老师的催款信息?我兜里真的没有余钱办卡!”年轻女人喘口气,吼完舒服了,又低下去声音,“……你们行行好,能让我清静清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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