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棋子了吗?”
弗利曼仍旧摇头。
“唉。”老人不满意地叹着气,“这也没办法,毕竟你是个年轻人。”
弗利曼不理她。
就在他睡觉的时候,老人将棋子全部捡回来了,弗利曼将眼睛打开一条缝,悄悄看过去,她把那些个小家伙都攥在手心里,她的手掌还很细嫩,没生出皱纹来,棋子花花绿绿的,各种颜色都有。
老人将手里的棋随意洒在棋盘上,撞击所生的声响传到弗利曼耳朵里,他立刻醒过来,将双手并在一起,朝拼接处哈口气,跟着放在两眼上,使劲搓揉,大吼大叫,他本以为自己能把棋子吵醒,但实际上,根本没人听得到。
“开始吧。”老人有些不耐烦了。
“您还要说说规则,记得吗?您一直没告诉我规则。”
老人霍地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弗利曼的眉毛:“你是来捣乱的?”
“您搞错了。”
“你没带棋盘,没带棋子,甚至连规矩都不知道,而这场棋还是你挑起来的,即使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还是走吧,这儿没你的位置,你也不会下棋。”
弗利曼死死抓住棋盘,防止被人拖走,有不少翅膀正潜伏着,自己随时有可能飞到云朵里,好在这棋盘的重量值得信任,不然那些棋子也不会开心地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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