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做?”男人礼貌地征求意见,“你想怎么把它拉直?”

        “我们可以一起拉它。”希罗尔准备伸出手了,“站在两边,一同用力,要留心细节,拉开后不能放松,不然它又要溜回去的。”

        “你又在胡说了。”男人像个心疼孩子的长辈,“你说的话根本没道理。”

        “而且你刚刚侮辱我了。”

        希罗尔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这人,完全不理解这人在说什么,他当然是波伊队的人,可他也属于格里兰会,他简直搞不懂这人为何要如此狂妄,而他也不必这般谦卑,他穿着衣服,没必要去担心这人,他的衣服还缩在一起呢,他完全没资格对自己大呼小叫。

        “按我说的做。”男人的声音很快冷下来,希罗尔觉得后背发凉,浑身打颤。

        “你想怎么做?”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按我说的做。”

        希罗尔马上就要反驳他,可男人立刻发出声音,将他的话撞回了嘴巴里。

        “你刚才没结账,你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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