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同,详细说说。”
“从头到脚都不同,这人应当不是我们这地界的,多半也不是卡瑟拉城的。”
“我让你具体说说。”弗利曼伸出脚,将管事绊倒,他趴在地上,翻转过身,躺在那儿,开始说话。
“您见了才知道啊,我实在说不出来。”
“她跑哪去了?”
“她没跑。”管事在地面上摇头,一双鞋子在研究自己的脚,“我根本不认识她。”
弗利曼踩着他的肚皮:“你到底什么时候见过她,在哪见的,她的行踪动向如何,全都说清楚,听明白了吗?”
“好的,好的,我明白,我明白。”
“那就说吧。”
“那天晚上,我在街上走,四周没有人,夜幕低垂,万籁俱寂,路灯的光一直很黯淡,我走得越久,它们就越暗。”
“嗯,接着说。”
“目标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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