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换了个老板,我还是跟之前一样,半点变化都没有。”

        “本来啊,我是想着,人人头上都得骑个人,你甩不掉,也挣不开,只能挑个体重轻点的放头上,现在我算明白了,你连选都没得选,哪怕是座大山要在你脑袋上玩蹦蹦床,你也得嘿嘿傻笑着把头立好。”

        希罗尔有些无奈地笑笑,没说什么。

        司机一路上又闲扯了不少东西,希罗尔有一句没一句地回应着。

        “到了,兄弟。”看这样子,司机似乎还聊得挺开心。

        希罗尔付了帐,道个别,便轻轻地下车了。

        冷风拍打在他身上,寂静围着他舞蹈,希罗尔有些担心,他担心有什么东西会在这冰凉安静的夜里冲出来,冲向自己这个正要归家的可怜人。

        当然,事实证明,他又担忧过头了。

        希罗尔走向自己的住处,他喜欢担忧过头这个代表着安全的词。

        不知何时已养成了反锁的习惯,所幸自己不打算改,因此这对他来说便算不上坏习惯。

        希罗尔自然知道,真出了意外,这扇门又能挡得住什么呢?但他还是把这东西锁上了,这一举动或许无用,但它带来的安全感却切实落在自己心中,形成了一道心之门。

        他坐在自己家里,又不知该干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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