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印子扎在胃里,刻在心上,他们自然来不及想别的了,一顿囫囵吞完,才有余力跟恩人道谢。

        他们虽吃饱了,但感谢却是很小声的,谁也忘不了日间的困顿,因而不愿吵醒那惹人厌的男人。

        “有事情可以找我,尽量别跟他发生冲突。”

        梅达尔用手指悄悄指了下克瓦尼的身子,他不念出这名字,似乎怕某种说不清的预感使对方醒转。

        几人匆匆说了几句话,跟着便各回原处去了,克瓦尼仍闭着眼,一扇心门缓缓张开。

        这门后是熟悉的世界,那曾生活过的家乡已使自己深觉陌生了。

        一道清亮的光辉透过重重阴雨而来,这是自由的召唤,而他已在散发腥臭的渣滓堆里找出了答案。

        克瓦尼不用睡,往日与图赛伦的沟通仍留下了些许恩赐,他要将此类优势编成绳,系在旁人的命门上,他要踩着这群蠢货的脑袋跳进阳光里。

        他在众人的沉眠中度过一整夜。

        待有人走动后,他才缓缓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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