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用新获得的身体零件拍了拍未知生物干瘪的背,接着,他便向后抽身,缓缓离开了。

        那只生物仍茫然地站在原地,它似乎想用自己的手摸摸头,这或许是代表疑惑的行动,但不论如何,它已不具备此种功能。

        难道是某种绝无自知之明的惯性在推动它吗?这不得而知,但它确实向后走去,又试图走入人群里,嘘声、怒骂、尖叫彻底粉碎了它邪恶的欲望,它只能打消这念头了,同时,有几缕微弱的声音传出,它们在挽留,挽留这使人憎恶的异物,但这些小小的杂音终究被吞没在了浪潮中。

        还好,人们拍拍自己的胸脯,这是代表庆幸的符号,这东西已没了胳膊,它无法再蹲在地上抱头痛哭了,不然,这卑劣的行径,仍要骗取一些空有善意的傻家伙。

        这只生物只得再向老人走去,老人又伸展开了胳膊,它开心地跑过去。

        但老人却不看它,他以无言的沉默拒绝掉了这次拥抱,于是,这东西便不知所措了,它颇显害羞地站在那儿,似又不敢立在老人身侧太久,终于一下一下挪动脚步,彷佛将动作放缓,便能掩盖这丑陋的意图,它慢慢地,慢慢地走到老人身后,接着,便站立在那里,再也不动了。

        希罗尔呼吸急促,他只可转动脖子,却不可移动身体,因此,他只得频繁地扭头向后看,以缓解这乏味沉闷的感受。

        众人与他一样,皆在后头站着,一动不动,死死盯住眼前的光景,他们像在看电影。

        或许这是件稀松平常的事?毕竟这是在电影院里。

        他的思绪在崩塌,连接现实与思想的桥梁破碎了,它的碎片落向内心深处,溅起迷醉的浪花,掀出狂乱的波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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